
全部没收并平分:工资与住房的平均主义
关于苏联“平均主义”的迷思,常常援引布尔加科夫《狗心》中的一句话:“把一切夺过来,然后分掉”,这话出自从前的酗酒者、有犯罪前科的沙里科夫之口。事实上,无论是马克思,还是其他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,都没有提出过类似主张,而且在技术上也不可能创造一个所有人收入完全平等的社会。
在苏联,工资并非平等:小学教师、中学教师与大学教授根据其资历与脑力劳动程度,所得薪资各不相同。最低与最高工资的差距是数倍,而非如今所见的成百上千倍。住房方面也不存在“平均主义”——从公社宿舍、集体宿舍,到独立公寓乃至住宅,各种形式并存。虽然在1980年代末某些行业中,工人的工资接近了工程师的水平,但这是经济困难造成的结果,而非政策。在苏联绝大多数时期,合格的专业人员的收入都明显高于普通工人。贡献越大,所得越多——这一原则甚至也适用于集体农庄的分配。共产主义并不剥夺个人物品,而是主张将生产资料社会化,以消除靠克扣劳动报酬而暴富的特大资本家。




